尊田系

杂乱无章的地方!会放点自己的同人!很高兴认识你!

上周周五本来事儿挺多的 抽空看了漫画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地打鸡血写了篇黑月的作文……虽然很爽但是事实就是工作没完成就冲回家了 这周怕不是炼狱 😂😂😂😂😂😂😂😂😂😂😂😂😂


【黑月】后日谈


说实话他还没有缓过神来。

我的意思是,当黑尾朝他那位“徒弟”走过去的时候,然后一把抵住他后背的时候。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毕竟我相信看过这场比赛的人基本都和这位副攻一个状态,更别提这位做事总是不爱拿出百分之百干劲的、此时此刻打了满满当当三场比赛的排球少年。

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况且他做事总是习惯性地会慢半拍——影山那个说话不留情面的王者大人总是不太满意他手下这名MB进入比赛状态的速度,他太慢热了——所以即便是裁判吹响了最后的哨声,月岛还是没能从比赛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以此体现出任何的兴奋或是放松。他只是弯着脊背,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地仿佛一根高高瘦瘦的定海神针一样站在原地,仿佛是被这场宿命之战榨干了所有的力气。

即便是乌野的理性,此刻这颗代表乌野防守司令塔的大脑只能缓慢运转。

啊,好累,汗流浃背的。他心想,思绪又无端被拉向了远方,这使得他的手脚更重了。

垃圾场决赛,是真的结束了吗?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虽然月岛承认,在比赛的时候,他恨不得比赛快点结束,特别是在每一球同音驹焦灼成难熬的拉锯战的时候,或是在大腿酸痛得几乎难以跳跃的时候,或是被王者大人控制着拼了命地提高击球点的时候,他心想为什么比赛还没有结束,他心想比赛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可当结局真正来临的时候,月岛还是觉得和想象的比起来要快一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也跟着迟钝了下来,队服几乎被汗水浸透,连原本一直挺直的脊背也毫无生气地弯了下来。

只听哗——地一声。

巨大的欢呼声由远及近,准确无疑地传递到月岛萤的耳朵。

月岛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聚焦,而后出于本能的,他抬头。

集体握手结束后,大地前辈突然弯下腰,在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下泰然自若地钻过球网,而他对面的音驹主将仿佛猜到大地前辈要做什么一样,黑尾铁朗张开臂膀,满足而又失落地、紧紧抱住了和他整整缠斗了一年的乌野三年级主将。

于是那几厘米的一网之隔再也无法阻隔两队宿命之敌的距离了。

月岛是不会同他们队伍里的热血前辈或是笨蛋一样,还有多余的力气和精力去跨过球网像漫画里一样哭得热泪盈眶拥抱彼此什么的——第一他太累了,第二他太热了,况且这也不符合月岛的性格。

他低下头,尽量让自己去不看那位笑得开朗,却也笑得有些落寞的音驹队长。

我应该是开心的,同他一样。

我也应该是有点落寞的,也同他一样。

垃圾场的比赛结束了,可其实还没有结束——

说实话一路到现在他还真没想过要战胜过谁,或者说是要超越过谁。比赛的残酷就是在这一刻,在你赢得比赛的这一刻你注定要把落败者当成一块垫脚石,而后再像滚车轮战一样,往更高的地方跳。

真是疲惫呢,月岛,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在宿命之战结束后这股疲倦几乎到达了一个顶点,怎么会这么累,他甚至觉得自己一会儿朝着观众席弯腰都弯不下去了——

黑尾铁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迈开步子,朝着月岛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说实话月岛还没有缓过神来。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所以当黑尾一路走过去,接着熟练而又熟络地一把抵住他后背的时候,月岛根本没反应过来。

“啪”地一声是手掌心抵住后背的声音。

月岛很瘦,骨骼之间的共鸣似的这一生触碰惊人地响亮,一览无遗,直接传达到了他的心底。

这使得这位做事总是不快不慢的眼镜君被他这位师父稍稍有点吓了一跳。

“哟,想什么呢,”黑尾从月岛的背面探出头来,笑得阴恻恻的,从下而上肆无忌惮观察着他这位后辈的表情,“眼、镜、君?”

这位前辈在这个时候还是喜欢不合时宜地对他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用第一次见面的外号,来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首尾呼应。

“你怎么不和日向他们一起?”这家伙还是和刚认识那会儿一样,别人闹腾归闹腾,他倒是一副不合群的样子置身事外一样,于是黑尾又皮了一下,熟悉的句子跨越了漫长的时间,就这么玩来绕去地从唇齿直接流露出来,“偶尔要像个高中生一样闹腾点吧——”

这句时隔多年的调侃一下将月岛拉回现实。

月岛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所有的疲倦和感慨都消散了,理智终于开始正常运转。月岛就在这个时候回过神,黑尾低头皱着眉打量他的表情正好就在他眼前被他尽收眼底。

月岛:“……”

黑尾看着月岛的表情,突然就乐了。

“累傻了?”他眼底带笑,明显是在调侃,“体力也太差了吧月,真不知道你最后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说着,黑尾伸出右手,一把抵住月岛的肩膀,随后搭在月岛后背的左手顺势滑落下来,顺着月岛湿漉漉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一把握住了月岛一直垂在身体两侧的右手。

肌肤炽热的接触令月岛情不自禁睁大了双眼,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看着这两只握在一起的双手。

黑尾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打得不错啊,月,”他这样说道,“说实话我都吓了一跳,差点就招架不住了。”

月岛任由黑尾握住自己的手。

他对着黑尾,稍稍弯下自己几乎快要弯不下去的腰,那是属于月岛萤的一个尽管节能减排却也真心实意的礼貌。

“……嗯。”

“哈哈哈,果然还是老样子,”黑尾笑着说,“不过别太得意啊,月,离出师还差得远呢。”

“我明白。”

“唔——”黑尾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看起来有些犹豫,原本搭在月岛肩膀上的手也被他拿了下来,放在鼻子底下似乎想掩饰些什么,“那什么,月啊——”

“老黑!快过来!”夜久在远处叫他,“和观众鞠躬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等一下!”黑尾扭过脖子大喊一声,手还紧紧握着月岛的手,就是没舍得放手,然后飞快地转过头,发现月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就像个安定乖巧的后辈,正等待着自己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黑尾这样想,可这位主将翻了个明显的错误,那就是一旦有这样的念头出来,还就真说不出什么了。

恭喜?加油?好像都有点多此一举了。

音驹主将在0.5秒里进行了一个巨大而又冗长的内心挣扎。

于是紧紧握住的手也在这份挣扎和犹豫间变得有些怯懦,黑尾觉得掌心的汗好像分泌得有些多,他下意识就想松开手。

月岛就在这个时候,紧紧回握住了黑尾铁朗的手。

四周都是震耳欲聋的掌声,混杂着尖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这显得黑尾和月岛的互动太微不足道了,一点也不像刚刚主将拥抱一样引起场内任何人的注意;但黑尾和月岛的互动也太细致入微了,因为肌肤的相触甚至能体会到对方的纹理脉络——

或许是环境的关系,黑尾觉得自己胸腔内的心脏突如其来跳得剧烈无比。

他看着月岛的眼睛,月岛同样看着他的。

“黑尾前辈,”月岛突然开口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毫无保留的慷慨教导。

谢谢你责无旁贷的用尽全力。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排球的乐趣。

还有……

月岛看着黑尾,短暂而又真诚地露出一个微笑。

“还有,我会加油。”

月岛说完,仿佛是松了口气一般,轻轻放开了黑尾铁朗的手。

然后坦然地转身,朝着他队友已经集合完毕,也就是观众席的方向缓慢走去。

黑尾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觉得他的这位后辈似乎在短短的一场比赛内成长了不是一份半点。

也正是这份成长,令你我都分外耀眼。

“阿黑!”

夜久的大嗓门都快突破天际了。

“来——”黑尾本能地转过半边身体,可仍扭着半边脖子,眼神还流连忘返地停留在了他那位学弟的背影好几秒,“我来了!”

他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在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和时间点,就这么简单地告了别,看似潇洒自如地来了次分道扬镳。

说实话月岛一直都不是一个积极的人。

一路走到现在,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战胜过谁,也没想过要超越过谁,他认为在赢得比赛的这一刻就注定要把落败者当成一块垫脚石,而后再像滚车轮战一样,往更高的地方跳。

可刚刚黑尾前辈突如其来地靠近,抵住他后背的那一刻,月岛有种错觉。

觉得黑尾铁朗满心祝福且毫无保留地将月岛往前推——

走得远一些吧、再远一些,我的小乌鸦。

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比赛里骄傲地胜出,向着更远的方向继续飞翔吧。

 

黑尾转过头,木兔光太郎跳跃的身姿逆光显得优美无比。

 

还没结束。

比赛还没结束——

 

让我看到你飞翔的身影,让我看到你成长的姿态。

飞吧,飞吧。

 

 

 

End

今天看完漫画真的是久久难以平静,凭借着漫画里的几个场面过分自我解读,希望不算太ooc

山茶说四年的梦结束了。

垃圾场结束了,多少人的夏天过去了呢?

可少年们还会向前呀——

昨天发烧在家躺了一天,鱼君做的表单也没来得及看,只是在被窝里推荐了一下。

鱼君的之前没有在大陆场贩过的几本本子大家可以留意一下 这次cp23可以预定在我这里入手 那本《能给的就这么多》也算是我刚入黑月坑的入坑作了。鱼君这个人,怎么说,写的东西不急不慢,带着这个人独有的、恶趣味的虐虐的喜好 一直让我又爱又恨……(等等)

然后这次也是有机会集了一波他的本子23333大家也是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具体见鱼君主页 数量少 请务必不要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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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因为小排球而认识的小伙伴邀请去围观高校的排球大联赛了 !!仔细一看都是上海特别牛逼的高校啊!!特别荣幸啊啊啊啊竟然特地邀请我,这可是我第一次去近距离看排球的比赛!虽然完全外行,但是真的很感谢她呜呜呜 真的是 三言两语就能心生好感得姑娘 想起能机缘巧合认识并且能在这样的交流和体验真的是太开心了

【HQ!黑月】余生还长,请多指教

*月岛萤生日快乐!

*有借用到漫画最新话黑尾的身世,粗糙的过度解读。

*时间匆忙赶制出来的生贺,非常粗糙,非常腻歪……

*送给友人N,余生还长,请一直幸福下去吧。


1

黑尾摸黑去找玄关门口的灯开关的时候,正是深夜十点半。他一边垂着头疲惫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一边发现自己半天也没能摸到灯的开关。

你说大半夜回家,家里连个给你开灯的人都没有。

于是心里免不了泛出一丝属于社畜的本能酸楚和烦躁来。

公司最近正是接外包的旺季,这段时间对他而言并不轻松,很多私人的事情只能往后排。黑尾对此无可奈何,于是在胸口憋足了一口沉闷的气,伸手掏出放口袋里的手机,想借着手机的微弱灯光,去照一下他家那排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灯光开关。

月<<到家了吗?

一条消息直接霸占了屏幕,灯光惨白地照亮黑尾铁朗的脸。

上一秒还怒气冲冲的黑尾铁朗,在下一秒嘴角不由自主地、牵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黑尾>>到家啦,月你放心好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顺带用手机的微弱灯光伸手去触碰玄关灯的开关。

黑尾>>就是后天还要去C城出差。

黑尾>>今年的纪念日,我不能陪在你……

他最后这条消息还没打完,另一只手已经“啪”地摁倒了开关,小屋一下就变得明亮起来——

“surprise!”

妈野——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猝不及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混合着熟悉的吵闹声和脚步声,黑尾铁朗猛地一怔,瞳孔一阵收缩——要不是他高中时候他打比赛练出了超凡的心理素质,换做是别人,此刻差点吓得都有可能把手机扔了夺门而出也说不定。

怎么这么多人!

夜久:“真是好让我们一阵苦等啊老黑。”

列夫:“研磨前辈差点就回家了。”

研磨仍然玩着游戏机,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再不回来我就通关了。”

“不是,”反应过来的黑尾哭笑不得,“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在干嘛啊。”

他边说边脱下皮鞋,朝着他们大步走去。

热闹的氛围通常很容易将人感染,这不,和音驹的老朋友就这么几乎寒暄的功夫,黑尾因为加班而惨白的面孔就多了几分人气:“对你们曾经敬爱有佳的主将搞突袭吗?深夜搞派对?这也太幼稚了吧——”

他说到这儿才想起重点。

“不对,”他皱眉,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我这房间的钥匙你们哪里搞来的?我记得我只有一把备用的,那是我留给……”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然后音驹的众队友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继而整齐划一地向两边一站,齐刷刷让出一条路来。

路的末端,站着一个同样哭笑不得的月岛萤。

黑尾的脚步一顿,猛然睁大了双眼。

就在几秒前,咱们以超凡心理素质著称的黑尾铁朗手一滑,手机顺着手指缝,就要掉在坚硬的地板上了——

夜久前辈一个漂亮的鱼跃救球,成功救到性命垂危的手机。

全体:“……”

研磨:“nice ball,阿黑。”

 

 

2

今年是黑尾和月岛正式宣布在一起的第四年。

说是正式,其实是因为他们私底下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还要长一些,只不过出柜的过程有点漫长,所以从对外公布的时间还要滞后一些。这样看起来,纪念日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可尽管如此,黑尾和月岛每年还是会不约而同的将这天作为他们两个人的节日,买点各自喜欢吃的食物去简单地纪念一下。

“我路过X街地下那家蛋糕店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个超眼熟的人,”列夫举着香槟,喝得显然不亦乐乎,他原本话就多,现在更是停不住嘴,“走进去一看才发现是月岛,哈哈,我吓一跳,我记得黑尾前辈说月岛这时候应该在宫城准备毕业论文,我就问他你怎么在东京了,月岛半天还不肯说,我没办法,直接一个电话把夜久前辈叫过来了。”

“然后老鹰抓小鸡,带过来一片。”月岛忍不住插嘴。

“也亏得是这么一抓把研磨也拉过来了,”夜久抓过一块披萨——说是给黑尾和月岛庆祝纪念日,结果这外卖还是黑尾出钱订的——将心路历程直接坦言了出来,“他直接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们,说,你们就不会自己想想吗,就指着月岛告诉你们?今天不是他们的纪念日吗——我们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月岛来东京是想陪黑尾过纪念日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

说到这儿,众人又围着一起发出一阵诡异至极的笑声。

从本质上来说,这群长大的男人还和上学那会儿的小学鸡一个样,碰上点可以煽风点火可以揶揄他们主将的事儿,就一定要嘚吧嘚吧拿来说个不停。

甚至连人小两口的纪念日也要凑个热闹,自说自话布置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惊喜排队,最后还是黑尾本人付的钱。

月岛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个时间点遇上黑尾的这群“热闹朋友”。

其实说实话,他对这群热闹朋友创造出的热闹氛围并不陌生,毕竟在宫城他也有这么一群……一群这么热闹的“狐朋狗友”。

他们同样喜欢莫名其妙地热情高涨,也喜欢莫名其妙地多管闲事。

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陪着他和月岛度过一整条酸甜苦辣的青春。

月岛这么想着,切开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眼神习惯性地落在了黑尾铁朗身上。

他看到他的脸颊被酒气晕染得有些红润,可能是列夫带过来的洋酒有点上头的缘故,此刻他的黑尾前辈看起来懒散极了,领口的纽扣已经被解到第三颗,若隐若现露出些许锁骨。

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下黑尾往椅子上没骨头似的软软一瘫,随意摆放着他的大长腿,一只手撑着额头,眉目间充盈着笑意正和他曾经的队友交谈着。也不知道列夫讲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逗得黑尾嗤嗤笑出声,肩膀也跟着抖动起来,眼底晕染起一片温暖的水雾。

不知怎么的,只是这么一件举足轻重的小事,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那人的笑容,竟让月岛产生了一种十分充实的感觉,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秒,明明什么也没说,可一瞬间月岛觉得自己的心脏膨胀充盈到可以装下整个宇宙。

而就在这个时候,仿佛心有灵犀似的,黑尾铁朗突然就朝着他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

他好像发现他在偷看他了,黑尾像是捉到了月岛的尾巴,撑着额头朝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来。

月岛和黑尾早就过了那个对视一眼就面红耳赤别开视线的年龄,更何况月岛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落下风头,于是他泰然地对上黑尾的眼睛,还击了一个嘲讽味十足的微笑。

——喝醉了吗?

——还差得远呢。

除了研磨低头玩着游戏机,其他人正吵吵闹闹地分着披萨,于是属于黑尾铁朗和月岛萤这个属于细枝末节的对视,尽管明目张胆,但却无人察觉。

黑尾铁朗就在这个时候,无声地隔空叫了他的名字。

月。

月岛侧头。

嗯?

只见黑尾铁朗撑着额头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滑落下来,慢慢慢慢地、滑落到嘴角的位置。

他看着他的月岛萤,眼底带着无尽的潮气,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变得富有侵略性,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眷恋和缠绵。

黑尾铁朗伸出舌头,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月岛隐忍味儿十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仿佛就这么赤裸裸地说,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咕咚一声,月岛听到自己心脏落地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他觉得房间的温度好像有些变高了。

一时间撩得月岛口干舌燥,燥热无比。

他们思念彼此。

他们好久不见。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黑尾一时间竟有种中了彩票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通常都是有黑尾来主导,在辛苦的异地恋爱你他总是尝试想要付出更多——所以能让他的小学弟说出这样的话来,黑尾突然就觉得一切的化成两个字“值得”。

他心想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苦兮兮地摸黑回家,心里想着他远在异地的恋人,遗憾着自己和他的纪念日都无法度过。

几个小时后他突然幸福得想要……

想要再来一炮。

不是不是,黑尾铁朗你怎么这么龌龊呢,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轻轻地松了口气,侧过身,躺在了月岛的身侧。

他们俩的头发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了,金色的和黑色的,即便是男人的短发,也能这样缠绵地交缠在一起。

这让黑尾铁朗有了种他们好像永远会在一起的感觉。

“月。”

一片寂静下,黑尾突然开口这样说道。

“刚才,就列夫那群音驹老友围着我喝酒,屋里的温度正合适,很温暖,我抬起头悄悄去看你,正好发现你也在看着我。”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像刹不住车一样,温暖的句子就顺着他那张油腔滑调的嘴,就这么真情流露出来。

“我喝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的,脑子有些混,可那种感觉我还是知道的。”

胸口充盈得仿佛要炸开来般温暖,黑尾知道的,那种感觉名为幸福。

“我突然就觉得好幸福,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感谢神明大人,我感谢每一次我做的善事,感谢我身边所有我爱的人。”

“那一刻幸福得就好像有种错觉,好像哪怕——”

黑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绞尽脑汁组织语言。

“哪怕明天我就要失去一切了,哪怕未来我们分开了……”

开口却是离别的悲伤。

黑尾慢慢慢慢地说着,转头看向了月岛。

“我也,我也没有遗憾了——”

 

4

很奇怪是不是?

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我竟然会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失去。

大概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失去了我的母亲,所以长大以后即便得到了,我也会下意识地在最幸福的时刻去煞一煞风景。

因为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害怕失去。

其实我是一个很古怪的人,虽然外表上看起来油腔滑调游刃有余的。但是如果你去翻阅我初中以前的照片,你就会发现每一张孩童时期的我的表情都很阴郁。

我老妈的离开对我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她小时候总说要,她会看着铁朗快乐长大。这句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支撑着我的童年。不过她的承诺并没有抵御得了生存的法则。老妈去世以后我就和家人搬到了东京,老爹可能也是怕我触景伤情,小心翼翼地守护者脆弱而又懦弱的我。

那段时间我几乎感受不到快乐,麻木而又迷茫的小小的我,在孤独而又狭小的世界里撞得头破血流。

不知不觉这个狭小的世界里出现了另一个人,好像是我只要抱着他,就能从他的身体里汲取到无尽的勇气和温暖。

我很感谢排球,不仅是他给了我二次生命。

他还让我认识了月岛萤。

 

5

月岛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很微妙。

他皱起眉,由于眼镜被摘掉的关系,因而他看着黑尾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这令他平白无故添了几分凶相,再加上他本就擅长做这个嘲讽的表情,一时间不可置信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的嫌弃表情爬满了他一整张清秀的脸,就连鼻梁也挂起了一道深深地褶皱。

不必开口,直接形象生动地说明了: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家小学弟其实表情挺丰富的,特别在怼人的时候。

他其实挺想火力全开,好好地嘲讽一下他身前这位不知怎么回事做了以后还这么多愁善感黑尾铁朗先生的,保证能让他体无完肤怀疑自己的性功能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在今天这个场合吧——月岛还是将他心里张牙舞爪的恶劣因子给收了起来——既然都打算由着他性子了,那就由到底吧。

谁都知道黑尾铁朗强大无比,谁都知道他领袖能力一流,谁都知道他做事游刃有余,谁都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

只有月岛知道他的小男朋友心里比谁都脆弱,比谁都要害怕失去。

能怎么办,谁叫月岛喜欢他。

于是月岛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未来的事你就这么笃定吗,黑尾前辈,”月岛开口无奈地说道,“只有国家领导人才会把国民的未来挂在嘴边当做是选举的筹码,怎么,黑尾前辈你要辞职从政了吗?”

黑尾:“……并没有。”

“也是,黑尾前辈要是从政了,那日本的未来可能就要完蛋了吧。”

“月,”黑尾佯装生气一个翻身跪在月岛身上,一手撑在他的耳侧,一手捏住他的脸顺势就要把月岛揽过来,“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发——”

于是月岛立刻笑着求饶了:“别别别,黑尾前辈,我开玩笑的。”

他这位不善言辞的小学弟就在这个时候,仰面冲黑尾铁朗伸出了手。

这令他看起来像是给这位患得患失的黑猫前辈,敞开了一个最柔软的怀抱。

黑尾看着这样的月岛,情不自禁睁大了双眼。

“未来的事情太难说了,我们才二十多岁,余生就还有好长,黑尾前辈你怎么能凭一言两语去预测完呢,”月岛伸长手臂,轻轻地抚摸上黑尾的脸,笑着看着他的黑尾前辈有些惊讶的样子,“太多不可抗拒的因素了,太麻烦了,想想就觉得麻烦,我可不愿意去想。”

“所以我不会去对你许下什么‘永远在一起’的承诺了,总觉得太假,也说不出口。”

月岛的眼睛落在了他刚刚在黑尾肩膀上留下的牙印,于是他的手也跟着划了过去,月岛萤细细地抚摸着黑尾肩膀上的伤痕,仿佛在雕刻他完美的杰作。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脾气不好,我爱钻牛角尖,我做事情通常都提不起干劲,”月岛的语速慢下来了,耳尖有点泛红,“所以很少有什么事能让我长时间记挂在心里——”

接下去的话月岛说不出口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讲情话这事儿,在两人相处的时候通常也都是黑尾的工作,因为新人月岛萤先生啊——已经尽力了。

不过他相信黑尾一定懂他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

很少有什么事能让我长时间记挂在心里。

你勉强算一个吧。

于是心里所有的防线轰然崩塌,最后只留下了那个一个无可厚非的黑尾铁朗。

他被月岛萤难得的温柔戳的溃不成军,一时间连眼泪都想夺眶而出——黑尾铁朗猛地仰起头,想着把太丢脸了还是把眼泪逆流回去吧,结果一不小心就红了眼。

“你真是不会说情话。”黑尾仰着头,固执地说。

“您多担待,”月岛放下手,这样说道,“余生还长着呢,快收起你那副杞人忧天的嘴脸吧,黑尾前辈。”

——不过损起人来还是意外地流畅呢,眼镜君。

 

第二天清晨黑尾铁朗和月岛萤是匆匆忙忙从床上轮流爬起来的。

他们俩一个要赶着回去加班,一个要赶着坐早班的新干线回家。

“春宵苦短啊~”

面色红润有光泽被爱情的养分滋润得都快膨胀上天的黑尾,对着镜子急急忙忙系领带呢,还不忘随口调侃了一句。

他背后满满起床气的小学弟刚穿完内裤,光着他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气势汹汹地到处找他昨天晚上被黑尾前辈扒拉掉的衬衫。

我一直认为,每一个忙碌而又琐碎的清晨,都是给予度过漫长寂寥长夜的馈赠。无论是红着眼还是熬着夜,无论是怀抱着珍重之人还是孤独入眠。

黑尾和月岛两人吊着面包匆匆忙忙地出门,到了门口分道扬镳。

 “月!”

黑尾就在这个时候叫了声月岛的名字。

月岛应声停住脚步,疑惑地转过半边身体。

就见离他不远处的黑尾前辈突然朝他认了个黑色的小盒子,月岛不知道他又作什么妖呢,只能手忙脚乱接住。

眼神一定才发现,竟然是个戒指盒。

月岛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已经三步并两步跑远了的黑尾铁朗。

“你——先——收——着——”

他的黑尾前辈测过半边身体,边跑便朝他喊。

 “下次见面我们商量下怎么把咱俩余生捆绑起来的事儿吧——”

而每一次分别,都是为了今后更好的相见。

余生还长,请您多指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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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黑月】你可千万别知道(补档)

 “然而月岛终究是月岛,连喜欢的东西也要习惯性地去压抑。不管是排球还是喜欢的人,不管是感情还是消极的心。没有关系,月岛知道,这样就好。我想要告诉你的东西,我想要传达的东西。——你可千万别知道。” 


文/尊田系

原作:排球少年

cp:黑尾铁朗X月岛萤

全文3W2

(这篇文是去年5月份写完的,那时候老黑的身世还没出来……擅自给阿黑安排了一个温柔的母亲请不要介意……)


1-3

4-5

6-7

8-终



(还有请大家不用关注存稿的那个号,因为那个号隔三差五会存档刷屏影响大家的首页……本来就是不想让大家首页出现问题所以才弄了个子账号归档的,所以谢谢大家不必关注那个号。)

【HQ!黑月】望月台的K先生(补档)

”黑尾铁朗想到以前他和月岛还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小学弟很喜欢嘲讽别人说逊这个词,只是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黑尾竟然也喜欢用,而嘲讽的对象,却是自己。太逊啦,黑尾铁朗。没有让你最喜欢的人,得到善始善终的爱情。” 


文/尊田系

原作:排球少年

cp:黑尾铁朗X月岛萤

全文5W5


望月台的K先生 1-3

望月台的K先生 4-6

望月台的K先生 7-8

望月台的K先生 9-11

望月台的K先生 12-14

望月台的K先生 15-18

望月台的K先生 19-21

望月台的K先生 22-24(完结)


之前因为一点个人原因冲动得把号注销了,好多文都没有补档。今天因为阿绝为了望月台出了一套特别还原的片子……今天早上她发给我看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感动得爆哭TUT 所以马不停蹄过来补档了,也还好是出过本子,所以存稿都在。

这也是前年我给hana的生日礼物。

现在回头看我也很喜欢!当时写的特别不自信,现如今我可以很自豪地吹一波我的望月台啦哈哈哈~

撑住  还有3个小时下班 周末 周末……周末………………………………

【HQ!黑月】就性冲动来说男人确实都是大猪蹄子 7

*用了radwimps的歌《告白》凑字数  可以到情绪了可以配合着一起听


7

能厚着脸皮突然说出这种算不上太土味的情话的黑尾铁朗,其实算不上是什么厉害的超常发挥。他一路上风风火火,轰轰烈烈,除了满腔的热情,黑尾铁朗还没有任凭自己的理智被这该死得爱情带来的冲动给淹没个干净。从这城市一路下乡的路上,他什么事儿也没干,一个人闷头连手机都没玩,光是把他即将抵达宫城和月岛见面,以及可能遇见的情况,在他脑内都挨个儿模拟了一遍:这期间包括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甚至脸被扇一巴掌黯然回城这种最坏打算,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吧,除去黑尾通过各方打听到月岛的家庭住址结果上门扑了个空这点,(不过好歹他没忘了山口忠那位性格十分优秀的好助攻),就以黑尾的情商和嘴皮子,能说出这种话算不上超常发挥。

顶多就算上天保佑,超越附体,福至心灵。

只不是,不管怎么说黑尾铁朗也是个年轻人,这么没皮没脸没因没果的话刚从嘴皮子里蹦出来,还没来得及氧化呢,黑尾自己就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他伸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有些泛红的鼻尖,努力让自己的脸皮变得更厚一些,眼睛有些没有底气地看向月岛的背影。

他的小学弟明显还保持着那个背对着他伸手去拿外套的动作,背脊挺得直直的,看起来有些僵硬。黑尾自觉尴尬,正想着如何化解,眼睛一瞥,正好瞧见天台的阴影下边有一个黑色的琴包。

就在月岛手边,只是在角落里,黑尾从上到天台起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了月岛身上,所以直到现在才没看见。

“咦?”黑尾觉得有些稀奇,以为问道,“那把琴是你的吗?”

月岛在黑尾看不见的地方,用力吞吐了一口唾沫。

“不、”深思熟虑开口以后甚至差点把舌头咬到了,月岛顿了顿,终于找到了自己平常的语音语调,“不是我的,是阿忠的,他最近除了打排球,还迷上了吉他,”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能被他说得这么长,光是保持平常状态此时此刻对他而言就有些困难了,他哪儿关注的了这么多,“只是家里人不喜欢他在家里弹,他弹得不好听,所以悄悄藏在这边午休的时候偶尔会来练一练。”

空气又有一瞬间的沉寂。

“这样,”然后黑尾铁朗伸出手,这样询问道,“那我能试试吗?”

月岛一愣。这一切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令他无端觉得有些紧张。

“随、随便你啊。”

月岛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乐于期待的人。就感情这方面来说,月岛并不擅长表达。他在感情方面能运用的手段很少,和他在排球队所处的位置一样——擅长防御——可到底来说,还是不擅长进攻。

可好在他擅长取长补短,至少月岛不笨(和同年级的排球笨蛋相比),也不迟钝(还是和同年级的排球笨蛋相比),所以在和黑尾铁朗的日常相处期间,他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位有好感的前辈身体或者是心理上的排斥。这是属于月岛的一种小心机,也是一种日常生活中的步步为营。

所以他总觉得,黑尾前辈或许,能读的懂他的暗示。

包括垃圾场的决赛以后,他隔着他说的那句:谢谢你,黑尾前辈,真是一场难得的好比赛。我会珍藏在心。

也包括东京强化合宿的夜晚,对着本要绕道走的黑尾铁朗,鼓起勇气在第三体育馆门前邀请他一起去打比赛。

他总觉得,黑尾前辈或许……或许可以回应他的期待。

就比如现在——

黑尾抱着把木吉他,这回他彻底是抵着月岛地肩膀和月岛紧紧坐在了一起。

月岛侧过头,趁着黑尾专心调音的时候悄悄看他。

因为我想来见你。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这位前辈啊,即便是对他做了强吻这种事,也能没心没肺的用二百五十个理由给蒙混过去,甚至最后还能看似无关紧要地来句“啊,对不起,我亲了你一口,没事没事儿啊。”

所以月岛确实不想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可心里的期待还是顺着纤细的心房,像一颗绿色的藤蔓,一点一点爬了上来。

月岛看着黑尾,看着他垂下来的刘海,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看着他草草地调音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拨挑着琴弦,琴箱微微震动,鼓起一层轻巧安定的灰。

“黑尾前辈什么时候学习的吉他?”他开口问道。

“唔……好像是小学吧,”黑尾想了想,“那时候有个排球部的前辈会弹吉他,特别受女生欢迎,所以就跟着他一起学了。”

“这样。”月岛回应道。

“不过就算后来学会了,还是单身到了现在,哎,”他一边调音一边还不忘臭美,“可怜我这么一副英俊的面容,就这么母胎solo到了现在~”

“……”月岛面无表情地嘲讽道,“是弹得太难听了吧,黑尾前辈。”

“才没有。”

“突然后悔把阿忠的琴借给你了。”

“哇,月,你刚刚心里鄙视了我好几下,一定是鄙视了我很多下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黑尾前辈。”月岛笑得很是令人火大。

“可恶!”

Do mi so

调音完毕,黑尾铁朗习惯性地刷了一个和弦。C和弦,是最简单的和弦。

这一声清澈的扫弦卷起一阵横空出世的微风,悄无声息地划过黑尾铁朗的侧脸,吹起他额前那撮垂下的刘海,一时间将他晕染得很温柔。

“来首什么歌呢?”黑尾喃喃道。

月岛没有回答。

而后内心的膨胀多过于大脑的理智,更多的别的什么东西,就这么顺着琴弦,毫无征兆地抵达了黑尾铁朗的大脑。

他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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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の未来に、僕の姿を

是从何时起 在你的未来中

見るようになったのはいつからだったでしょう

看到我自己的影子了呢

君の未来と、僕の未来が

你的未来、与我的未来

一つになればいいななんて思ったのは

如果能够合二为一的话就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连风声都远去了。

树叶无声地在地上打了个旋,争先恐后地飞上天。

月岛睁大双眼,这一刻他仿佛只听到了黑尾的歌声,还有那颗安置在自己胸膛、不由自主开始跳得飞快地心脏。

 

照れくさいから言わないけど

虽然太过害羞而开不了口

今日からーつの 未来になろう

但是 从今天起 让我们将未来合二为一吧

「大事なものを 見つけたよ」

“我已经找到最重要的东西了”

そんな声がしたんだ 僕の奥の方から

从我的内心深处 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これほど誰かが僕の真ん中を

至今还没有人像你这样将我的内心

一人占めにしてくれるとは

一个人据为己有

 

歌声不算动听,甚至在转换和弦的时候,黑尾还差点脱了手。

可这不妨碍狡猾的他,作弊似的用了一首温柔浪漫的情歌,替他解决了此刻的燃眉之急。

胸口不断膨胀的感情,在遇见你之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温暖,在这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天台,我是那么那么地渴望吐露心扉。

月岛抬起头,就这么肆无忌惮不加掩饰地注视着黑尾,看着他微微翘起嘴角安静地唱着暧昧地歌,看着他将眼底所有的温柔,全部盛在了他弯弯的嘴角里。

 

持て余しすぎた この世の神々が キミを僕のとこに送り込んだとしたら

若是这世上那些难以对付的神明、能将你送至我的身边

ほんとにありがとう 何度も言うよ

我会无数次地 感谢他们

どうもありがとう

真是太感谢了

大事なことを言わせてよ

请让我将最重要的事情传达与你

いまだ未開封の勇気を ここで使うから

那份尚未解封的勇气 让我用在这里就好了

 

那份尚未解封的勇气 让我用在这里就好了

 

这一刻月岛大脑一片空白。

他倏地起身,以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冲动和速度,懵逼的还有黑尾,他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歌唱到一半,吉他还抱在怀里,优美的琴声跟着戛然而止,接着就觉眼前突然有一篇阴影压过来了,脖子被谁勒紧了,随之而来的是属于他家小学弟的温暖气息。

然后是琴弦被衣襟磨蹭作响的声音,琴箱发出不和谐的轰鸣,黑尾不自觉向后仰去,“啪嗒”一声,双手撑在了背后。

月岛萤就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起身抓住了黑尾铁朗的领带,将自己身体大半的重量顺着他们之间的那把吉他压在了目瞪口呆的黑尾身上——

然后他亲吻上了他的黑尾铁朗。

咣当,木吉他终于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



研究表明,男人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至少就性冲动而言。

就性冲动而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就连消极处世月岛萤也不能免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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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我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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